1945年冬,盟军士兵瓦诺参加突袭波恩的行动,黑人士兵东尼是他的好朋友。
突袭队的任务除了打开波恩的大门外,还必须攻下一个位于市郊的陆军军官学校。掌管要求每一个突袭队员都必须缴获一个铁十字勋章——每个德国军官胸前佩戴的标志,否则将被处以鞭刑。
突袭对攻占了军校,并迅速地搜出每个军官身上的铁十架。手里拿着铁十架的瓦诺来到学院的花园,捉了一把泥土装进了一个铁盒,那是他的一种特殊爱好,收集土壤。这是东尼告诉他找到一间浴室,满是泥土和硝磺气息的瓦诺基放下枪支和存放着铁十字架的行囊,走进浴室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。当他出来时,瓦诺竟发现囊中除了土壤外无别物。瓦诺首先怀疑到东尼,他没想到会有人为了免受皮肉之苦而背叛战友。眼看长官就到,东尼颤颤的走道瓦诺面前,满眼含着泪花地问道:“朋友,你也认为是我偷的么?”瓦诺点了一下头,东尼掏出裤袋里的铁十字递给了瓦诺。当那只黑色的手触到白色的手时,东尼眼中的泪水终于决提。
之后,盟军营地的操场上,东尼整整挨了三十鞭。
又一个星期六,瓦诺负责看守军火库,忽然,一声巨响,接着他被砸晕了。等他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病榻上。战友告诉他,纳粹分子企图炸毁盟军的军火库,东尼用身体抱住了炸药,减少了爆炸力,使军火毫发无伤,东尼自己却被炸得四分五裂。
五十年过去了,瓦诺的曾孙,在一个盖子上写有波恩的铁盒中,发现了一枚写着“纳粹”的铁十字。年近九十旬的瓦诺像孩子一样哭了出来,
那眼泪,
是因为悲哀而痛苦,
而不是为自己年轻时的愚鲁,
而是为东尼年轻的生命:
是因富有而喜悦,
不是因为那锈迹斑斑的血十字,
而是为了那段尘封了大半世纪的友谊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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